第(1/3)页 刘国清听着刘海中绘声绘色地讲何雨柱相亲的事,差点没笑出声来。 “三叔,您是不晓得,何大清给柱子张罗的那个姑娘,叫马冬梅,在屠宰场工作,长得那个块头,啧啧啧。” 刘海中放下筷子,两只手比划了一下,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生动,“我勒个去,站在那儿跟半堵墙似的,比柱子高半个头,胳膊比柱子大腿还粗。何大清说胖女人好,胖女人在这个年头只有厨子兜得住。关灯都一样,他反正是不挑。” 刘国清端着茶杯,嘴角抽了一下。 何大清这话糙,但理不糙。这年头,粮食定量供应,胖人少,能在屠宰场工作的,那是有门路的人家,不缺油水。这姑娘的条件,配何雨柱一个厨子,绰绰有余。 “柱子见了,本来不太乐意,觉得人家姑娘块头大,不好看。”刘海中把碗端起来扒了一口饭,嚼了两下咽下去,继续说,“结果那姑娘也是个爽利人,跟柱子聊了几句,柱子发现这姑娘说话实在,不扭捏,心里就松动了。俩人越聊越热乎,柱子就领着姑娘回院里看看。” 刘国清听到这儿,脑子里已经能想象出那个场面了。 何雨柱领着姑娘回院里,何大清肯定高兴得合不拢嘴,白秀英肯定忙着张罗茶水点心,何雨水肯定躲在屋里不好意思出来。 “到院里,正好碰见贾张氏坐在门口纳鞋底。”刘海中放下碗,声音压低了些,像是在说一件不能声张的事,“那贾张氏看见柱子领个姑娘回来,嘴就开始不饶人了。她坐在门槛上,手里拿着鞋底,眼珠子往上翻着,说‘哎哟,何雨柱,你个傻子,别以为我不知道,天天盯着我儿媳妇秦淮茹看,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现在领个姑娘回来,是怕人说闲话吧?’” 刘国清的眉头皱了一下。 贾张氏这张嘴,真是什么时候都不消停。 秦淮茹那事,院里谁不知道? 何雨柱确实多看了两眼,但那是男人的正常反应,哪个爷们儿不多看两眼? 谁也不会往心里去。 贾张氏当着一个未过门的姑娘的面把这事抖出来,这不是打何雨柱的脸,是打何家全家人的脸。 刘海中见三叔听着,兴致更高了,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。 “柱子那嘴皮子,三叔您也知道,在院里跟许大茂吵架还行,真碰上贾张氏这种撒泼的,他根本招架不住。当时脸涨得通红,嘴唇哆嗦了半天,愣是一句话没憋出来。何雨水从屋里出来,想替她哥说两句,嘴张了张又闭上了,她一个十四岁的姑娘,哪是贾张氏的对手?” 刘国清放下茶杯,点了根烟。 他在想,何大清跑了那几年,柱子一个人拉扯雨水,吃了多少苦,受了多少白眼。 好不容易日子好过些了,找了个姑娘,贾张氏当众揭他的短,搁谁谁受得了? “您猜怎么着?” 刘海中拍了一下大腿,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, “白秀英从厨房冲出来了!她手里还拿着锅铲,围裙上全是油点子,冲到贾张氏面前,二话不说,一巴掌就扇过去了。那巴掌响得,整个院子都能听见。白秀英指着贾张氏的鼻子骂——‘你个老东西,我儿子的闲话你也敢说?我告诉你,贾张氏,你再胡说八道,我撕烂你的嘴!’” 刘国清吸了口烟,烟雾在面前散开。 白秀英这个女人,不简单。 她在保定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,什么阵仗没见过? 撒泼打滚,骂街打架,那是她的基本功。 贾张氏在院里横行了这么多年,仗的就是能撒泼、能骂街、能坐地上嚎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