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弗拉基米尔点名要你对接。这种事在援华代表团里不多见啊。一般来说,他们更愿意跟副部级以上的人打交道。你一个司长——” 他顿了顿,“你跟这老毛子什么交情?” 刘国清想了想,说了句实话:“我把他的自行车踹烂过。” 毕彦君愣了两秒,然后笑了。那笑容里带着点“原来如此”的意思,也有点“这人有点意思”的意思。 “行,去吧。” 宴会厅里,人已经到齐了。 计划司的关张赵马黄五位处长坐在靠墙的一桌,每人面前摆着三个杯子——一个白酒杯,一个洋酒杯,一个茶水杯。 这是周至柔提前安排好的,按照苏联人的习惯,白酒洋酒换着喝,中间拿茶漱口。 重工业部的人坐在对面那桌,都是搞冶金的老人,抽烟的抽烟,喝茶的喝茶,表情放松,像是在自己家客厅。 刘国清走进来的时候,五位处长齐刷刷站起来。关端长嗓门最大,喊了声“刘司长”,把旁边重工业部的人吓了一跳。 这,有点牛逼啊,这刘司长什么来路? 刘国清摆摆手,示意他们坐下。 他扫了一眼宴会厅,苏联专家还没到。 他走到窗户边,点了根烟,脑子里过了遍今天的流程——先吃饭,喝两轮,然后谈项目,最后把自行车还了。简单,不复杂。 门口传来脚步声。 先是一阵叽里咕噜的俄语,然后是一个大嗓门,中气十足,隔着门都能听见。 “刘!刘在哪里?” 门被推开,弗拉基米尔走进来。 五十一岁,秃顶,啤酒肚,圆脸,鼻子大得像颗蒜。他穿着一件灰色西装,扣子绷得紧紧的,好像随时会崩开。左手拎着个公文包,右手——拎着个麻袋。 沉甸甸的麻袋,跟刘国清那个一模一样。 宴会厅里安静了一瞬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