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秦红叶提着沉重的黑色旅行袋大步跨进玄关。 她上下打量着沈清,目光毫不掩饰惊艳。 沈清无论是身段还是这身打扮,都精准踩在了顶级审美的基准线上。 秦红叶转过头,毫不客气地瞪向顾言。 “顾言,你脑子是不是有病?” 秦红叶嗓门清脆,中气十足。 “这么漂亮的姐姐,你竟然当佣人使唤?就算她脾气好,也不是你用来撒气作践的。” 空气陷入两秒的绝对安静。 沈清愣住了。 她设想过无数种原配抓小三、或者新人耀武扬威的狗血戏码,唯独没算到眼前这个看起来火爆泼辣的年轻女人,开口第一句话居然是替自己打抱不平。 这种直白的赞美和毫无心机的维护,让沈清准备好的一肚子腹黑话术瞬间卡壳。 顾言倒了一杯温水。 他没有解释,没有动怒,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 “客卧在走廊尽头。” 顾言端着水杯,丢下这句话,径直走向主卧。主卧门发出干脆的闭合声。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女人。 沈清迅速调整呼吸。她的商界经验接管了大脑,敌人的底细还没摸清,顺势伪装永远是最优选。 “这位姑娘。”沈清反向握住秦红叶的手,端出温婉大度的女主人架势,语气轻柔。 “没事的。他最近工作压力大,我多担待些也是应该的。你是顾言的朋友?” “什么朋友?”秦红叶甩了甩高马尾,下巴扬起,“我是他师傅!” 沈清目光一顿:“师傅?” “他身体太虚了,今天跑去西山求着学内家功夫。” 秦红叶大喇喇地把旅行袋往地上一放,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 “我看他脑子还算好使,勉强带带他。我这次来,就是全天候监督他练功,顺便帮他调配药浴。我叫秦红叶。” 西山。学武。全天候监督。 这三个词在沈清脑海中快速拼凑。 白天的军牌越野车终于有了合理的解释。 顾言接触到了资本力量都难以渗透的武道世家。 恐慌再次从沈清的脊椎尾端蔓延。 顾言的底牌越来越多,他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脱离她的掌控。 “原来是秦师傅。”沈清眼底敛去寒意,笑容更加真诚热络。 “一路上辛苦了。客卧平时没人住,被褥都是新换的。我带你过去。” 秦红叶见沈清非但不生气,反而这么好说话,越发觉得顾言不是个东西。 “姐姐,你脾气也太好了。”秦红叶跟在沈清身后走向客卧,嘴里喋喋不休。 “这种冷血动物,平时在家是不是也天天摆个臭脸?真不知道你图他什么。” 沈清推开客卧的门,打开灯。 她伸手去接秦红叶的旅行袋,刚一入手,巨大的重量差点拉得她一个踉跄。 秦红叶眼疾手快托住袋底。“这东西重,里面全是器材和药材,别伤着你。” 沈清稳住身形,顺势抛出试探:“他以前不这样。最近确实遇到了点麻烦事。秦妹妹既然是西山那边的人,秦家在苏海名气一定很大吧?” “名气算不上。”秦红叶将袋子踢到墙角。 “秦家规矩严,不跟外面人打交道。要不是他脑子变态,帮我爷爷解了一盘死局残棋,他连秦家的大门都进不去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