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刘婉清看着顾景文被打得皮开肉绽,脸色煞白。 她壮着胆子,声音发颤:“三叔,求您别打了。会打死人的!他是个文弱书生,哪受得了您这般重……” 顾长渊手腕一转,带血的木棍直指刘婉清鼻尖。 刘婉清猛地打了个激灵,连连后退。 “你明知他有家室,还跟他勾搭!教唆休妻逼宫,这等下作行径,同样该打!” 刘婉清尖叫一声,死死抱住脑袋。 顾长渊却没下手,转头将木棍递给赵春柳:“我顾长渊不打女人。二嫂,劳烦你代劳。” 赵春柳二话不说接过木棍:“行!大嫂瘫在床上,今日我便代大房行使长辈之责,好好教训这两个败坏门风的畜生!” 刘婉清猛地抬头,怒视赵春柳:“你一个村妇,敢动我一根指头试试!” 赵春柳冷笑一声,抡起木棍照着她后背就是一记:“烂心肠的女人!都敢抢人相公,我做长辈的为何不敢教训你!” “小姐!” 金铃尖叫着冲上来,被旁边几个大娘死死按住。 “顾家清理门户,下人瞎掺和什么!” 金铃急得直跺脚,只能眼睁睁看着。 院子里,顾景文的惨叫和刘婉清的惊呼交织。 赵春柳常年干农活,力气极大。 直到那根木棍“咔嚓”一声断成两截,她才大喘着气停手。 顾长渊看着地上抱成一团的两人,眼底满是轻蔑: “往后若敢再踏进这院子半步,见一次,打一次!滚!” 顾景文和刘婉清相互搀扶着,在村民的哄笑声中,跌跌撞撞逃回顾家。 一进顾家院门,刘婉清甩开顾景文,跑回正房,“砰”地反锁房门。 顾景文捂着胸口,佝偻着身子追上去拍门:“婉清!你开开门!让我看看你伤着哪儿了?” 屋内。 刘婉清扑在榻上痛哭。 金铃跪在床边掉眼泪:“小姐,这姑爷也太窝囊了,连新娘子都护不住!要奴婢说,趁天色还早,咱们干脆回镇上去!反正今日没客人,就当没结过亲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