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诺!” 魏全领命而去。 赵铭则独自向方才激战最烈的城区走去。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,蒯朴不禁感叹:“这赵铭,倒是个妙人。 听闻他早年曾在后勤军任职,如今调入主战营,竟仍保持着收拾战场的习惯。” “或许他天生便是军中栋梁之材。” 李腾正色道,“在主战营,他能冲锋陷阵,悍勇无匹;若在后勤,亦能妥帖处置战后诸事,不留首尾。” “我还听说他精通医术?” 蒯朴略带好奇地探问。 李腾一笑:“蒯将军消息灵通。 赵铭确通医道,若非上将军力主调遣,他本可能被编入军医营。 甚至咸阳的夏无且太医令,都曾有意收他为关门 ** ,只是因他转入主战营而未能成行。” “夏太医?那位我大秦医家的魁首?” 蒯朴面露讶色。 “正是。” 李腾郑重确认。 “真可谓人外有人。” 蒯朴摇头感慨,“赵铭年纪轻轻,竟有如此多能。” “蒯将军且先去核计战功。” 李腾转而吩咐,“韩王既已就擒,便不必全城大索了。 韩都虽下,后方尚有数城待我接收,我需即刻分兵前往。” “后勤军抵达尚需两日,这几日还得辛苦主战营的将士们了。” 蒯朴笑道。 随着韩王被擒,李腾的部署顿时舒展许多,不必再困于韩都一城,可迅速向其余韩地城池推进。 而此时,赵铭已率部在城中清理战场。 “弟兄们,手脚利落些!” 他扬声道,“清理完毕,今夜美酒管够。 我们主要负责韩卒遗骸,运出城外妥善掩埋。 至于袍泽 ** ,自有别营弟兄处置。” …… 远处有人低声议论:“那位便是从后勤军调来的赵铭?” “都尉放心!” 士卒们欢声回应,“就等着今夜畅饮呢!” “定要与都尉喝个痛快!” “说得是,今夜非得让都尉尽兴不可!” 笑声在渐暗的城中荡开,混着尘土与硝烟的气息,飘向初临的暮色。 军营里等级森严,但同生共死的交情却非军阶所能框定。 刀锋舔过血,性命托付过,这般情谊自然不同。 赵铭虽是他们的长官,却也是同袍。 “想灌倒我?” 赵铭朗声笑道,“那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能耐了。” 他这一营人马正热闹着。 即便是在清扫战场的间隙,那股子热络劲儿也丝毫未减。 “真羡慕在赵都尉手下的弟兄,处得像自家兄弟,没那么多规矩。” “谁说不是呢。” “这一仗是赵都尉领着他们先破的城,他自己冲在最前头,带着弟兄们砍杀。 咱们的都尉虽也指挥,可总觉得……不太一样。” 邻近营的兵卒瞧着这边的光景,眼里不免露出羡慕。 能把手下士卒当兄弟般对待的,终究不是人人都能做到。 另一边,秦韩交界处。 上将军大营。 “父亲!” “好消息——天大的好消息!” 王贲步履带风地闯进王翦的营帐。 见他这般模样,王翦眉头一皱,脸色沉了下来。 王贲这才察觉失态,立刻敛容正色,躬身行礼:“李将军传来捷报。” “快三十岁的人了,早不该这么毛躁。” 王翦并未立刻去接那战报,只肃容训诫道,“你虽身为主将,也该明白这位置是怎么来的。” 王贲不敢辩驳,恭敬应道:“父亲的教诲,孩儿明白。 孩儿能居此位,除当年随父亲平定嫪毐之乱,更因大王厚恩。 若论资历、战功,我不及蒙恬,本不足以担此主将之职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