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姜饱饱不紧不慢道:“你是病患,不宜吃太多奶油。” 裴予安小脾气上来,不满道:“我就要吃,反正忌再多的口,病也不可能痊愈。” 来庄子之前,公主吩咐过徐管家,裴予安提出的任何要求,都尽量满足。 徐管家见状,连忙上前劝姜饱饱:“姜娘子,小公子少少吃上一点也无碍,不如给他做吧。” 姜饱饱态度不变,摆出一副凶恶的模样,对裴以安道:“小屁孩,你再挑剔,这一份也没有了。” 裴予安被这么一吓,小大人的模样完全没了,瘪了瘪嘴,边吃没有奶油的蛋糕,边含糊的嘟囔:“姜娘子,坏。” 徐管家心疼的上前哄:“小公子别生气,咱们回庄子好不好?” 裴予安迟疑的摇摇脑袋:“我想再待一会儿。” 随即偷偷看了眼姜饱饱,补充道,“等吃完蛋糕再走。” 徐管家搞不懂裴予安的心思,身为仆从的他习惯听小主子的命令,安安静静的等在一旁。 裴予安吃蛋糕的速度相当慢,小鸡啄米似的,一口一口,想跟姜饱饱说话,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。 姜饱饱正在同身旁的方老头交谈:“老头,有了这一千两,便能给阿砚治腿。” 方老头斜靠在椅子上,继续嗑瓜子:“治腿需要用到的药材名贵,平阳县是个小地方,普通药铺恐怕没有。” 裴予安立马接话:“我可以让徐管家帮忙收罗药材。” 姜饱饱双眼一亮,赶紧让方老头写一张药材清单,递给徐管家:“小公子人小心善,有劳徐管家了。” 徐管家抽了抽嘴角,还真不知道客气。 小公子发话,他只能照做。 裴予安在庄子里闷得太久,想跟姜饱饱多说些话,稚声稚气的问:“阿砚是姜娘子的什么人?” 姜饱饱刚想说阿砚是自己的夫君,转念一想,等他治好腿,说不定就会公布和离的消息,话到嘴边换了一句。 “我弟弟。” 话音刚落,另一道声音突兀的响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