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车队从远处驶来,清一色的军用重卡,轮胎碾过路面的动静能传出去几百米。 打头的那辆车顶上架着信号干扰器,车身两侧喷着特殊的符文漆。 李博涛站在大门口,手里的文件夹攥出了汗。 他身后站着十几个狱警,一个个站得笔直,大气不敢出。 因为停在门口的那辆黑色轿车里,坐着的人,比车队里所有犯人加起来都吓人。 龙虎山老天师,不过是一具分身。 车门打开的时候,李博涛的膝盖不争气地抖了一下。 老天师穿一身灰布道袍,脚踩千层底布鞋,头发花白,用一根木簪子别着,整个人看着就是个普通的乡下老道。 但他往那一站,方圆百米之内的空气都凝住了。 李博涛身后的狱警,有两个直接腿软,扶着墙才没倒下去。 车队陆续停稳。 更多的车停在后面,挂的不是军牌。 云城市长的车,周边几个市市长的车,甚至连东山省的封疆大吏都来了,黑压压排了半条街。 老天师没理这些人,径直往监狱里面走。 他的脚步不快,每一步踩下去,脚底的地砖都会泛起一层淡青色的光纹,然后迅速消散。 他在感知阵法。 走到院子中央,老天师停住了。 他抬起头,缓缓环顾了一圈。 四面八方,从地底到天际,一层层叠加的阵法纹路在他的感知中铺展开来,密密麻麻,精妙绝伦。 每一个节点的衔接都严丝合缝,每一道禁制的叠加都恰到好处。 更离谱的是,这些阵法之间形成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共振结构,彼此借力,互相增幅,整体威能远超各部分之和。 老天师站了很久。 赵毅从走廊那边走过来:“请进来坐。” “真是了不得。” 老天师收回感知,看着赵毅,说话的时候连连点头:“老道我钻研阵法六十余年,自认还有几分心得,可看了你这座阵,才晓得什么叫坐井观天。” 他伸手指了指脚下的地面:“单说这一层幽冥禁制,光是锚定阴阳界壁的手法,就不是人间能琢磨出来的路数,小友,这套东西,你从哪学来的?” 赵毅端着茶杯,笑了笑。 “瞎琢磨的。” 老天师愣了一下,随即哈哈大笑。 笑声传到外面,老天师要来的消息,惊动了整个东山省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