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沈家也是个不中用的,在军队上,被年羹尧压得抬不起头。 难道这次,朕还要再给年家一个贵妃不成?那下次呢?皇贵妃?下下次呢? 这不是更加助长年羹尧的气焰!”皇上说着,语气变得更加郁闷。 “怎么?舍不得了?世兰那孩子不是挺得你心意的?” 皇帝的脸色变得阴沉。他站在那儿,看着太后,嘴唇抿得紧紧的。 太后见皇上脸色变了,也不再绕弯子。 “给什么给?眉庄那孩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,不得敲打敲打华妃?” 太后稍微一顿,“不过她哥哥刚立功,这个度你自己把握吧。哀家老了,就想看到子孙满堂的景象,年年的压岁钱都发不出去。哀家心里着急啊。” 皇帝听着,心里头像有什么东西被攥了一下,后宫的孩子太少了。太后叹了一口气,更加语重心长,“现在能跟年家掰手腕的,满朝武将,也只有沈家稍微够格一些。这次沈家的女儿吃了大亏,你要多加安抚。而且眉庄,品行样貌都是一等一的出挑,可惜了,可惜了呀……” 太后说着,把手里之前摘掉的花随手一扔。继续往前走去。皇帝又扶上太后的胳膊,苏培盛悄悄打手势,让仪仗跟上。 夕阳西下,两个人的身影被拉得更长。 太医院已经开饭,药童都去用饭了,温实初还蹲在药房,按照院正章大人给的方子给惠嫔娘娘配药。 最后一包药扎好麻绳,放置归位。温实初深深吐了一口气。又拿起章太医的方子仔细瞧,心中暗自思索,为什么自己没诊断出惠嫔体内亏损呢?是不是自己本领不够?惠嫔小主真的子嗣艰难了吗?自己下针的时候,是慎之又慎,不应该啊? 温实初越琢磨越难以理解。 这时脚步声传来,温实初以为是药童,就吩咐道,“饭菜放那吧,我一会吃。” 没有得到回应,温实初抬头,发现端着饭菜的是章太医。 连忙放下书籍,躬身行礼,“章院正,属下不知道是您……” 章太医摆摆手,不以为意,将饭菜放到桌上,“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,但是不能以牺牲自己身体为代价。可千万别最终沦落到医者不自医的地步。” 温实初躬身应是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