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是啊是啊……” 附和声又起。 蒋县令笑着摆手,目光在人群中扫过,忽然停在安比槐身上。 “安老弟,”他出声,众人视线随之转过来,“这几日最辛苦的当属你。仓场里里外外,账目粮册,都得你盯着。回头本官做东,咱们好好喝一杯!” 话说得亲热,眼神却沉。 安比槐上前半步,笑着躬身:“下官分内之事,不敢言苦。倒是大人连日奔波,才是真辛苦。” 众人又是一轮捧场寒暄。 送走众人,粮仓贴上封印,加上好几把大锁。直到接到上头的运输时间之前,这个门都不会再打开了。 众人簇拥着蒋县令去酒楼吃酒,今日蒋县令做东,席间觥筹交错,好不热闹。 散场后,安比槐独自坐在书房。面前一张白纸,心里头思绪如乱麻,理不出头绪。 蒋县令太正了,正的发邪。 真的只是为了把事情办的漂亮吗?甚至不惜得罪同僚。 整个收粮期间,安比槐都提着心,仔细谨慎,就怕哪里被钻了漏洞。可让人心中不安的是,事情都很正常,这批收上来的军粮,真的没问题。 如果这批军粮真的没问题,那蒋县令为啥后面在军粮被劫持的时候,都没有抵抗,拔腿就先跑呢? 安比槐思索着,手指一下一下敲击桌面,刚铺的青石地砖...... 难道想偷换粮食?封条已封,如果这时候偷粮食,到时候账就对不上了。怎么解释? 要用陈粮换新粮,可是运走之前知府那边还是会派督粮大人再来一次抽查的。怎么保证不被当场戳穿呢? 这可都是大罪啊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