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安比槐一个字都不信! 蒋县令听了这番解释,脸色稍霁,拍了拍沈自修的肩膀:“原来如此,沈公子也是用心良苦。如今看来,道长虽是病重,但形体完好,总算是不幸中的万幸。你也该稍稍宽心了。” 沈聿修点了点头,再次看向床上昏迷的净明时,眼神已恢复了大部分沉静,只是那深处潜藏的探究与思量,却更浓了。他又盖好被子,看着刘郎中:“如此,便有劳老先生费心诊治了。” 刘郎中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,将净明的手腕从被中轻轻拿出,垫上脉枕。他伸出三指,搭上脉门,凝神细诊。屋内一时寂静,只余窗外淅沥的雨声,和几人轻重不一的呼吸声。 安比槐屏息凝神,紧紧盯着刘郎中的表情,也分神留意着沈自修的动静。芸香垂手侍立在床尾,眼观鼻鼻观心,仿佛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、伺候病人的丫鬟。 时间一点点过去。刘郎中眉头微蹙,诊了左手又换右手,沉吟不语。 “老先生,道长情况如何?” 蒋县令忍不住出声询问。 刘郎中收回手,捋了捋胡须,缓缓道:“脉象浮紧而数,外感风寒之兆确是明显。且脉来虚滑,中气不足,似是连日劳顿,心神耗损过甚所致。邪气外束,内里虚乏,故而昏沉不醒。” 他顿了顿,看向安比槐,“安老爷,道长近日是否曾远行,或经历大悲大喜、心神动荡之事?” 安比槐连忙点头:“正是。道长前几日外出访友,归来时便显疲态,情绪似乎也……不甚稳当。” 这话不假,与脉象对得上。 “这就对了。” 刘郎中颔首,“风寒袭表是标,心神损耗是本。眼下需先解表散寒,再徐徐图本,安神定志。老朽这便开个方子,先服一剂,若能发出汗来,热度退些,人便能清醒些许。只是病去如抽丝,尤其是这心神之伤,须得静养,切忌再受刺激,不可劳神,不可妄动喜怒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