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熬夜-《绑定安陵容,我靠升官给她送底气》


    第(2/3)页

    安比槐点点头。林氏的眼疾是心病也是身病,急不来。

    他又问:“文柏在学塾,近来如何?”

    提到弟弟,芸香的眼睛亮了一下,随即又谨慎地垂下:“李夫子前日考校功课,夸赞文柏……文柏他记诵扎实,字也工整。只是……同窗中似有人因他身份,偶有微词。”她咬了咬唇,“但他回家从未抱怨,只更用力读书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安比槐淡淡道,“告诉文柏,学问是安身立命的根本,闲言碎语,无需挂怀。他若有真才实学,将来自有前程。你的差事,是学好我让你学的东西,他的差事,是读好书。各司其职,便是对彼此最好的回护。”

    芸香深深一福:“奴婢明白,谢老爷教诲。”

    “汤我一会儿喝,你去歇着吧。明日还要早起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芸香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,带上了门。

    书房内重归寂静,只有烛火偶尔的噼啪声。安比槐端起那碗温热的杏仁茯苓汤,慢慢喝着。汤水温润,略略抚平了政务带来的焦躁。

    现在真正的挑战,在内,不在外。如何用这微末的权柄和有限的资源,织一张足够结实、能托举起深宫女儿的网,是安比槐必须面对的难题。

    第二天,林茂源连夜从京城赶回来了,风尘仆仆,眼带血丝,精神却有种压抑着的亢奋。

    “如何?”安比槐挥退左右,亲自斟了杯热茶推过去。

    林茂源一口饮尽,抹了把嘴,先从怀里掏出几个油纸包,一一打开,是几样京中眼下最时兴的香饼和香丸。“铺子我看了不下十家,大的如‘凝香阁’,小的如胡同里的私家调弄,都探了探。这是买回来样子,你闻闻。”

    安比槐拈起一点,在鼻尖轻嗅,属于现代人的灵魂快速分析着成分和可能的工艺,属于安比槐的记忆则在对比家传方子的优劣。

    “气味是繁复些,用料也更敢下本钱。宫廷风尚的影子很重。”

    “没错。”

    林茂源忽然压低声音,脸上没了谈香料的兴致,反而沉了下来,“妹夫,容儿在京城的名声……不太好听。”他将引路人的闲话、甚至更隐晦的一些流言,仔细说了一遍。“话里话外,都说她是沾了甄府的光,自己……单薄得很。”

    书房内空气凝滞了片刻。安比槐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粗糙的香饼上划过,留下浅浅指痕。
    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