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不是不是,我怎么会想你死?你不知道,那天你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,我有多高兴。” 禾初被他的话气得胸口发堵。 他所谓的高兴,就是用阴阳怪气的话刺她,纵容许温知颖一次次对她下刀子。 看她狼狈,看她被羞辱,看她五年后回来仍然逃不出他的掌心,他就快乐了。 禾初整个人像被一张无形的网罩着。 这张网收紧了她的四肢,挣不脱,也死不掉。 她再次看向他,声音轻得像没有活气,“商淮昱,我不想再和你纠缠了,你放过我吧。” 商淮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。 这时,咚咚咚。 有人敲响了房门。 商淮昱没有去看门外是什么人,而是捧着禾初的脸,轻轻擦拭她的眼泪。 “初初,你恨我也行,怨我也罢,不能和自己身体过不去。苏老是京城那边很难请到的中医,让他给你看看,行吗?” “看过了,能放我走吗?” 商淮昱默了两秒,“我可以考虑。” 禾初哭得有点厉害,一时止住了泪,身子还有些抽噎。 商淮昱看着她鼻尖泛红,嘴唇微颤的样子,心头软得一塌糊涂。 曾经,两人脾气上来的时候,也会争吵,但不管怎么吵怎么闹,他骨子里就是一个讲理的人。 每次只要他服软,和她讲道理,她一定会……先咬他一口,再冷静下来,跟她讲理。 如今他没资格被她咬了,但讲理的风度还在,商淮昱很想亲她一口。 不过好不容易说服她配合,他不敢让再让她炸毛,只能压下这个念头,去开门。 助理带着一个身着唐装的老者站在门口。 商淮昱见到对方,颔首,“苏老,久等了。” 苏老点点头,跟着他进了门。 禾初精神不是很好,苏老诊脉又素来精细,三指按在她的腕上,时而轻提,时而沉取,半点不急。 室内静得只能听见檐角风铃轻响,禾初撑着撑着,眼皮渐沉,竟不知不觉地靠在枕头上睡着了。 一盏茶的功夫后,苏老收回手,面色凝重。 “这位女士体内寒湿瘀滞极重,胞宫虚寒,气血两亏……应该是陈年旧疾,积累造成的。” 商淮昱拧起了眉,“什么样的陈年旧疾会造成这种状况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