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是,我和商淮昱有一段过往,没有告诉你,因为那是我和他的私事。我们回不去了,所以我觉得没有说的必要。” 裴徴没有接话,神色也没有丝毫变化,唯有垂在身侧蜷缩着的手指,渐渐松开了。 禾初没有留意,声音还在继续。 “有过我这种经历的人,不可能再爱上谁,也不接受没有感情的男女关系。裴先生如果有生理上的需要,可以找别人。” “我没有不尊重你。”裴徴的语气软了一些,“我只是觉得……我们之间不像在国外的时候合作得那么默契了。” 默契,他们还能有吗? 禾初看向他,目光渐渐变得清冷,“我姐姐的死因,我是一定要查的。如果在查的过程中,遇上和你利益有冲突的事,调查还会有结果吗?” 裴徴拧起眉头,“会,我保证。” 禾初轻嘲,“你拿什么保证?” 裴徴语气沉了下来,“在蔚城,除了我,没有人敢查你姐姐的事,你不信也得信。” 禾初看着他,咬了咬唇,说不出半个字。 他说的都是事实,甚至没有他,她连回来的资格都没有。 卑微的身份,是她和这些人之间越不过去的鸿沟。 她下意识后退了半步。 “小初……”裴徴不忍心看她这幅模样。 “裴先生,”禾初恢复到心平气和的模样,换了话题,“绑架给昕昕留下了心理阴影。虽然经过心理辅导,白天情况还好,但夜里情况可能会更糟。这段时间我会陪着她睡。你回主卧住吧,以后也不用怕被张姨发现,每天提前去公司了。” 说完,她转身去主卧把自己的东西搬到儿童房。 裴徴盯着她的背影,向来沉静的眼底终于有了抑制不住的起伏。 她不是她。 谁也代替不了她。 有那么一瞬,裴徴想放手算了,但是好不容易找到的人,他不甘心…… 一夜无话。 第二天早上,一家三口第一次在餐桌上相见。 禾初坐在昕昕旁边,低头给孩子剥鸡蛋,全程没有看裴徴一眼。 昕昕倒是一边吃,一边看着爸爸,因为爸爸已经很久没有陪她吃过早餐了。 裴徴笑着给昕昕擦了擦嘴角的奶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