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禾初说完,没再多看他们一眼,绕过迈巴赫的车头上了副驾。 裴徴向两人打了个招呼,便驾车离去。 温知颖脸上那抹得体的笑容碎了一地,半天没拼回来。 她转眸看向商淮昱,企图得到一点安慰,结果男人却疏离地说道:“以后我组的局,没喊你,你别来。” 温知颖没法再装了,脸沉了下来。 “五年前,你亲眼看见她和别的男人睡在一起,现在她都结婚了,你还放不下她吗?” 商淮昱神色冷淡,“我要做什么,你管不着。” 温知颖激动起来,“她指定攀过不少男人才搭上裴徴,你怎么还稀罕这种女人?” “温知颖!” 这回,商淮昱的声音明显压着火气。 “我和她的事,轮不到你指手画脚。别去骚扰她,人贵自知!” 说完,他转身走向不远处的宾利。 温知颖留在原地,指甲深深掐进包带。 …… 车内,禾初阖眼靠在椅背上,心绪还是难以平静。 温知颖在席间的话,仍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。 回想和商淮昱在医大读书那会儿。 他是临床医学系锋芒毕露的风云人物,她是同专业低调沉稳的年级第一。 两人一开始是水火不容的。 他反感她事事都要争第一,于是用自己的实力和资源,回回压她一头。 直到后来,他知道,她争第一是因为她早已无依无靠。 六岁失去父母,十六岁失去唯一的姐姐,她要自己挣钱养活自己。 而那些奖学金,是她能继续读书的底气。 从那以后,他再也没拿过第一。 哪怕是他最擅长的科目,第一名也永远是禾初。 再后来,他会在她打工到深夜时,将机车停在最暗的角落,等她出来才缓缓驶近。 他会在她姐姐忌日那天,载她出城,什么都不问,在山顶露台安静地陪她坐一整天。 可就是那么好的商淮昱,却在她出事那天,什么都不问就直接给她判了“死刑”。 这个问题困扰了她五年,如今终于有了答案。 原来,她和他连“爱过”都算不上…… “小初。” 裴徴的声音将她拉回神。 禾初发现,车已经停在了别墅门口。 回国前,裴徴另外置办了房产,他们不和裴家父母住。 裴徴熄了火,没急着下车,昏黄的路灯映着他下半张脸,很好地遮挡住了他眼中的情绪。 “你和阿昱认识?” 禾初的手指在膝上轻轻蜷了一下。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,她宁愿和他没有一点关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