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赵高心里一惊。 陛下什么时候看的,谁递上去的。 嬴政从案下抽出一卷帛书,正是太学气运疏的原本。 帛书的边角有折痕,显然被翻看过多次。 赵高不敢抬头。 嬴政把帛书扔在案上。 “退下吧。” 赵高退出大殿的时候,后背全是汗。 当天夜里。 子时刚过。 太学内堂的门被叩响。 赵正正在核对韩信提交的方案,听到敲门声,手上动作没停。 “进。” 门推开。 是那个熟悉的身影。 穿着便服,只是身边不是之前的那个小太监,反而换成了赵高。 赵正放下竹简站起身。 “陛下深夜来太学,是又做梦了?” 嬴政没有回答,径直走到赵正对面坐下。 他把太监留在门外,伸手把门关上。 内堂里只剩两个人。 祖龙真身固化后他看起来年轻二十岁,但眼底的疲惫遮不住。 嬴政沉默了很久。 赵正也不催,他重新坐下,倒了两碗水推过去一碗。 嬴政端起碗没喝。 “真人。” “在。” “朕看了你那篇气运疏。” 赵正点头。 嬴政把碗放下敲了敲碗沿:“写的不错,杀伐之气过重,仁德之气来调和,道理朕懂。” 赵正不说话。 嬴政的手指停了。 “但朕有个问题。” “陛下请讲。” 嬴政抬起头盯着赵正。 “真人列的那三个条件,血脉尊贵,天生仁德,在大秦最北之地待过。” 嬴政缓慢开口。 “真人是在说扶苏。” 这不是疑问,是陈述。 赵正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。 “本座只是在陈述太学气运失衡的客观事实。” 嬴政冷笑一声。 “真人,朕不是傻子。” 他敲了敲桌面。 “你从第一天进宫就在布局,先是教扶苏法为骨仁为肉,然后在太学里搞出空缺,条件全是为他准备的。” 嬴政站起身,在内堂里走了两步。 “你让满朝文武都看到这个缺口,让太学学员天天念气运疏。” 他停下脚步看着赵正。 “现在你等着朕自己开口,让朕亲自把扶苏调回来。” 嬴政眼中有些无奈。 “这样一来,不是你替扶苏求情,是朕为了大秦国运主动把他调回来。” “朕说的对不对?” 内堂安静了。 赵正坐在那里端着水碗。 他喝了一口水放下碗。 “陛下英明。” 这四个字等于全认了。 嬴政盯着他,胸口起伏。 他想发火,但找不到理由。 因为赵正说的每一句话都有道理,太学的杀伐之气确实太重,气运确实失衡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