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禹州冬日酷寒,因着离沙漠太近,夏日里却比京城还闷热难当。 赵玄祐穿了件单薄的夏衣,坐在书房里漫不经心地翻着书,一旁的冰盆缓缓散发着凉意。 他原是没这么细致的,为玉萦和孩子着想,年前命人在这边侯府里修了冰库,储存了许多冰块。 守在门口的元缁见他抬起头来,不等他问,知道他在问什么,不等他开口便摇头。 赵玄祐无奈挑眉,重新翻书,只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。 昨日爹派人先行进城来报,说他们今日会到禹州,让赵玄祐不必出城去接,在侯府里等着就好。 赵玄祐命人把各处屋宅都收拾了出来,厨房从昨日开始忙活,冰盆也今日摆上的。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。 “爷!”院子里传来元青的高呼。 不等元青再多说话,赵玄祐扔下手里的书,快步走出屋子,朝外头走去。 他似一阵风一般掠出棠梨院,元青挠了挠头,在他身后喊了一句:“夫人的马车到府门前了。” 烈日当空高悬,甬道两旁的高树都被晒得有点蔫头巴脑,赵玄祐迎着扑面而来的热浪,一路朝府门前飞奔,目光紧紧望向前方,想要见到那张脸庞的心情愈发迫切。 直到府门前,他终于看到了朝思暮想的身影。 玉萦穿了一身宽松的夏衫,黑色锦缎般的长发松松地绾了个坠马髻,娇丽的眉眼略带了些疲乏,不过腰身明显比分别时粗了不少。 赵玄祐还没出声唤她,她便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,转过头朝他这边望来。 看见他的一瞬间,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陡然升起一抹欣喜的光芒,原本因为连日舟车劳顿有些疲倦的脸庞忽而灿烂了起来。 “赵玄祐。” 她喊着他的名字朝他跑去。 赵玄祐疾步冲到她跟前,有心将她紧紧抱住,又恐伤到孩子,只能揽住她的肩膀,替她稳住身形。 玉萦却浑然不顾,两只手似藤蔓一般缠在他腰身上,因着大腹便便,侧身倚在他的肩膀上。 感受着熟悉的宽厚肩膀,一路奔波的劳累皆随着热风飘散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