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临近午时气温尚暖,玉萦半截身子晒着太阳,因此穿得单薄,一袭简单的莺黄长裙,裙摆上绣着正合秋景的菊纹,胸前覆着片缕罗琦,以抬头便能看到她白皙精致的锁骨。 见赵玄祐回来,玉萦放下兵书,轻快地从竹凉椅上跳了下来,跑到院子里迎接。 数日未见,见到他突然回来,玉萦自是欢喜。 见他杵在门口不说话,玉萦抓着他的衣袖问:“宫里的差事了了?还是,你只是回来瞧瞧我?” 对上玉萦雀跃的神情,赵玄祐从走出乾清宫就开始积攒的怒火忽而便消散了。 “差事办完了。” 赵玄祐言毕,抬手将玉萦打横抱了起来,大步往屋里走去。 玉萦原本因为他回府而喜出望外,忽然双脚离地被他抱了起来。 因着院子里站满了丫鬟,玉萦一时羞赧,只得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。 赵玄祐抱着她一路进了屋,将她放到榻边坐下。 原以为他要着急行事,谁知他坐在她身边,只深深盯着她,泓邃的眸中似乎存着怨念。 玉萦不明就里,只觑着他笑。 “怎么这副表情?”他伸手捧着他的下巴,凑近了他,“你这是在宫里住惯了,嫌弃我这棠梨院不够宽敞奢侈了?” 赵玄祐不说话。 多日没见,玉萦着实有些想他,没仔细琢磨他这点小心思。 毕竟,赵玄祐在宫里忙得要命,连轴转了两个月,怕是早就累了。 好不容易回家,哪有追着他问东问西的道理。 玉萦想了想,凑过去浅尝辄止地亲了他一下。 薄唇是意料之中的温软。 料他终于办完差事累坏了,她歪头冲他一笑:“我先去让丫鬟备膳,吃完你睡一会儿,咱们再去给祖母和爹爹问安吧。” 话音刚落,玉萦的腰肢忽然被赵玄祐扣住,整个人被他推到榻上。 情欲四下流窜,顿时乱了节奏。 屋外秋风徐徐吹过,院子里的海棠树叶哗哗作响。 等到几场秋风之后,微微发黄的树叶便要开始落了。 盼夏站在廊下,隔着门听着屋里的动静,脸颊红得快要滴血了。 “秋月姐姐,咱们还要去厨房传膳吗?”盼夏回过头,小声询问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