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玉萦倚在他肩膀上想了想。 “可能父子和母女就是不一样吧。我从小就跟娘住在一起,白天娘在田里忙活我在旁边玩,夜里要躺在她身边,听她讲故事才肯睡觉,你嘛……” 说到这里,玉萦意识到赵玄祐幼时丧母,靖远侯又在远在禹州,爹娘都不在身边,说这样的话怕是会刺激他。 玉萦支起身子,低头亲了他一口。 “老太君一定很疼你,对不对?” 赵玄祐听出她在哄他,弯起唇角。 “我小时候是祖母和魏姨娘带大的,她们俩都挺疼我的。不过我是爹的独子,将来要承袭家业,祖母也不敢宠溺我,自我记事起,便是自己睡在屋中。” 玉萦若有所思,“爹一直没在你身边,所以你没法对着他撒娇。” “差不多吧。爹对我很严厉,我从没用过你那样的语气跟他说话。” 靖远侯每年会回京一次,父子俩单独相处时,不是查问功课,就是教授武艺。 在赵玄祐的记忆中,靖远侯一直对他严格要求,一旦犯错,便是家法伺候。 幼时父子俩不多的相处中,并没有太多的天伦之乐。 当然,赵玄祐对此并无怨言。 习武本就是要下苦功夫的,若无幼时的严苛训练,也不会有他今日的武功。 “原来爹这么严肃的吗?”玉萦听到他这么说,一时有些头疼,“那我刚才那样跟爹说话,他会不会觉得我没大没小呢?” 赵玄祐轻笑一声。 “怎么会呢?你看他的反应,明显很高兴啊。” “那就好。”玉萦笑了笑,见赵玄祐心事重重的,她也没有多说什么。 虽说父子之间有些隔阂,但他们都关心着对方,没有什么大问题,也不必她去从中调和。 她软绵绵地打了个哈欠,窝在赵玄祐身边准备睡觉。 察觉到她的动作,赵玄祐扭过头,皱眉看她一眼。 居然想睡了? 他伸手在玉萦身上戳了两下,玉萦闭着眼睛,求饶道:“今晚让我睡个好觉,明儿再说。” 赵玄祐知道她累了。 可两人分开了四年多,他也孤枕了四年多,终于把她娶到手,当然要把过去四年欠下的债全都补回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