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是。” 玉萦闻言,恭敬地点了下头。 “萦萦,你在禹州可还住得惯?” “住得惯、也吃得惯。旁人都说关外荒凉,可禹州城里繁华得很,我最喜欢胡人集市,经常跟我娘去逛街。虽然禹州城比京城小得多,可出了城之后,既有一望无际的草原,又有连绵不断的沙漠,四时风光怎么都看不够。” 听到玉萦这般赞赏禹州,靖远侯亦眯起眼睛,含笑道:“从前我在禹州的时候,也最喜欢出城巡视,在草原上策马驰骋的感觉可是中原领会不到的。” “对,尤其是骑上那些好马,真是风驰电掣似的,跑得快了,连眼睛都睁不开。” “我已经十年没去过禹州了。听你这么说,我真怀念起从前的日子了。” 听着这话,玉萦心中一动,笑道:“爹不用怀念,这次跟我们一起回禹州就是。” 靖远侯没想到玉萦会开口询问,听到这声乖巧的“爹”,温和地笑了笑, 回禹州吗? 靖远侯的目光挪到赵玄祐身上,见赵玄祐神色无波,眸中的笑意亦收敛了些。 “等玄祐正式袭了侯爵,我打算再回江南。” 玉萦劝道:“禹州气候虽然不及江南温和,但冬日里烧起地龙,在屋里待着还是挺暖和的。侯府里宽敞着呢,您去了才热闹。” 靖远侯始终看着赵玄祐,并没有接玉萦的话。 察觉到父子俩微妙的气氛,玉萦只好把话茬收回来:“不过总呆在屋子里也的确闷,想来在江南更有益于爹养伤。” “我在江南的确住惯了。”靖远侯和蔼地对玉萦道,“去禹州的事容我再想想。你们俩忙了这么久,早些回屋歇着吧。” “是。” 等着靖远侯离开,玉萦挽着赵玄祐的手,慢慢往棠梨院走去。 因赵玄祐若有所思,不知在想什么,玉萦晃了晃他的胳膊,“我刚才说错话了?” 赵玄祐收回思绪,斜睨她一眼,“几句话把我爹哄得喜笑颜开,能说错什么?” “那刚才爹为什么看着你呀?你不想让他去禹州?” “不是那样。” “那是怎么样?”玉萦眨了眨眼睛,嘀咕道,“我还以为你跟爹的感情很好呢。” “是很好,不过……” 玉萦听得出赵玄祐的语气有些迟疑,并未急着追问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