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玉萦漂亮的眉眼微抬,只作没有看见,朝他笑了一下便迅速转过脸,走到赵玄祐身后,推着他的轮椅往外走。 等到进了赵玄祐的卧房,玉萦长长舒了口气。 她实在没料到赵岐会追到禹州来,也没料到他当真没有放下自己。 倘若不是有赵玄祐在前头挡着,她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赵岐。 她可以狠着心跟裴拓退婚,也可以冷着脸回绝赵玄祐,唯独对赵岐有些于心不忍。 一直以来,赵岐都待她极好。 他又是少年心性,倘若听到她的冷言冷语,未必能承受得住。 倒不如以赵玄祐为挡箭牌,让他对自己彻底死心。 “想什么呢?不是要就寝吗?” 卧房里明烛高照,隐约飘着一股甜香。 玉萦诧异地看着赵玄祐:“你不是不爱熏香吗?” “这些从天竺商人那里买来的香料,我的确闻不惯。” 玉萦本想问他既然闻不惯,为何还要放香料在屋里,话没出口,便想起先前说的江南厨子。 香料也是为她准备的。 玉萦松开了轮椅,往旁边退了两步:“纵然是要在王爷跟前做戏,我也还没过门,不能跟你同睡一屋。” “谁说要你睡在这儿了?”赵玄祐表面上反唇相讥,实际上心中却有些泛酸。 玉萦和他原本是世上最亲密无间的人,即便是她来小日子的时候,也是要他搂着睡的。 如今倒生分起来了。 天竺商人说这香是情人香,便是无情之人闻到了也会动情。 偏生她铁石心肠,不为所动。 玉萦猜不到他这些小心思,只道:“我先回去了。” “萦萦,等等。”赵玄祐再度开口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