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侯府里还请了江南厨子吗?” 赵玄祐随口道:“我又不爱吃这些,以前自然是没有的。想着你会过来,才特意让人去寻的。” 玉萦吃了一片炙羊肉,想起丁闻昔院子里那株江南海棠,抬眼问:“那株海棠树总不是因为我才有的吧?” “那是我爹种的。”赵玄祐点了下头,“我娘是江南人士,我爹想着婚后他们会住在这里,便命人栽了那棵海棠树。” “橘生淮南则为橘,生于淮北则为枳,那株海棠怎么能生得那样好?” “那座院子里的泥土都是从江南运过来的,又每日有人浇水,所以能生长得好。” “侯爷为了夫人,倒是花费了好多心思。不过……” 见玉萦话锋一转,赵玄祐约莫也猜到了她的心意:“你想说他还纳了魏姨娘,算不得痴情?” “不是吗?情之所至,自然是要独一无二。” 赵玄祐听着她的话,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:“有道理。不过也的确事出有因。” 玉萦没再理他,只专心吃着菜。 几道主菜都尝过一遍后,给自己舀了一碗莼菜羹。鲜嫩滑润的口感在舌尖化开,恍惚间,她似乎回到了小时候,娘亲在灶台边熬汤,热气氤氲里,笑着叫她去尝。 玉萦垂下眼,轻轻咽下。 “味道如何?”赵玄祐问。 “很好吃。” 因那莼菜羹摆得离赵玄祐远,他在轮椅上行动不便,玉萦便给他也舀了一碗。 赵玄祐唇角微扬,拿起勺子也吃起来。 他原是不喜欢吃素菜的,莼菜羹从前尝过,只是今日的滋味大有不同。 等到一顿饭吃完,赵玄祐命人撤去了碗筷,重新摆了点心过来,又给玉萦倒了一杯酒。 “这是西域的葡萄酿,你也尝尝。” 玉萦并未接酒,抬眸看向赵玄祐,开门见山道:“世子说要请我过来用膳,现在用过了膳,总该说说正事了吧。” “正事?”赵玄祐挑了一下眉。 因着他这反应,玉萦眸心一拧:“莫非世子要反悔?” “悔什么?答应你的事情我都会办到,你想走,我绝不阻拦,我说过了,我只有一个条件。” 玉萦淡然道:“你要我离开裴拓,我做到了。” “不只是这样,萦萦,我要的是你永远不再跟裴拓有纠葛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