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被赵玄祐带出了这么远,可思绪还困在那一方花轿里。 她不想前行,只想安安稳稳地坐在花轿里,等着裴拓牵她下轿。 裴拓…… 玉萦的手死死抓着窗边,竭力克制着眼角的酸涩。 可她不能不快刀斩乱麻。 纵然官兵阻拦,赵玄祐带不走她,以他的身手和脾气,定然会打伤裴拓。 当初的崔在舟,便是被盛怒之下的赵玄祐打成重伤,最后死在狱中,都撑不到行刑之日。 她不能拿裴拓冒险。 看着玉萦泫然欲泣的表情,赵玄祐眼底泛起滚滚浓云,静默片刻,他伸手去取她头上的凤冠。 感觉到他的动作,玉萦回过头,扶住自己的凤冠,稍稍往后一退。 “我不觉得沉。” “你这身打扮并没有多好看,往后我会为你准备更好的凤冠丽服。” 赵玄祐说话的时候神情是平静的。 玉萦听着这话,不自觉地看了他一眼。 他的模样其实生得极好,身姿颀长俊整,那双惯常幽深泓邃的眼眸露出难得的温柔。 三年不见,他的确是变了。 不止眼神和语气变了,连从前允诺她的姨娘之位也变成了凤冠丽服。 只是玉萦同样变了。 “奴婢卑微之身,如何能高攀世子?”她故意用了旧时称呼,却是为了将他拒于千里之外。 如此姿态,自是令赵玄祐的眼底翻起浓云。 “跟我是高攀,难道跟裴拓是门当户对?” “我与他的确门不当户不对,可我和他心意相通……” “闭嘴!” “我可以不说话,可我和他已经交换了婚书,即便你今日把我带走,我也已经是他的妻子。” 跟他离开的时候,玉萦想好了要与他周旋,寻机把娘救出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