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洲洲穿着酒红色丝质睡裙,坐在梳妆台前,正拿小银勺挖出乳白色的昂贵珍珠膏,往脸颊上细细涂抹。 听见动静,她从镜子里斜睨了他一眼:“忙完啦?” 晏不言走到她身后。 高大的身躯挡住大半光线,他双手搭在她的椅背上,俯身,鼻尖萦绕着她颈侧的玫瑰甜香。 这香味足以抚平他整晚的肃杀与亢奋。 “那些……废纸,是谁给你的?”他开口,嗓音沙哑,透着几分探究。 洲洲动作没停,葱白的手指在脸颊上打圈按摩。 “一个朋友。”她漫不经心答道。 “叫什么。”晏不言追问。 洲洲放下银勺,转身。 她双手熟练地攀上男人的肩膀,勾住晏不言的脖颈,将他拉低,两人呼吸交缠。 “他叫西蒙(系统)。”她眼波流转,吐气如兰,“是个很大方的家伙。哥哥要是喜欢那些破纸,下次我让他再送点别的小玩意儿。” 西蒙? 洋人的名字。 晏不言由着她作乱,顺势揽住她纤细的腰肢,大掌贴着真丝布料传来灼人的温度。 “别的小玩意儿?”他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。 足以改变格局的军工生产线叫废纸。 别的东西,难道是飞机大炮? 洲洲凑到他耳边。 红唇擦过他的耳廓,声音极轻,却在晏不言耳畔轰然炸开惊雷。 “比如,盘尼西林。” “哐当!” 晏不言猛然挺直脊背。 身后的梳妆椅被带倒,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。 他一把扣住洲洲的肩膀,力道大得失控。 消炎神药。 国外目前还停留在实验室里艰难提纯的阶段,黑市上哪怕只有几毫升的样药,也能换一根沉甸甸的金条。 战场上,无数将士不是死在子弹下,而是死于伤口感染。 有了它,军营里的重伤死亡率能降下九成。 他呼吸粗重,视线钉在眼前女人的脸庞上,试图寻找哪怕一点开玩笑的痕迹。 没有,她眼底只有笃定与漫不经心。 洲洲蹙起眉头,娇嗔一声:“捏疼我了。” 晏不言如梦初醒,触电般松开手。 他停顿两秒,随后反手将她打横抱起,大步走向那张柔软的欧式大床。 “你要什么。”他把人压进被褥里,军装外套扯下扔在地毯上,声音哑得不成调,“命都给你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