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一道白芒闪过—— 快到嬴曦的眼睛都没跟上。 那朵金花已经不见了。 小猫的嘴巴在动,嚼得咔嚓咔嚓响,像在吃薯片。 它一边嚼,一边抬起头,用那双金色的瞳孔看着嬴曦。 那眼神—— 再来一点,我还没吃饱。 嬴曦面无表情地和它对峙了两秒,然后蹲下身,与它平视。 她的语气沉了下来,比刚才读传记时更轻,更柔: “巴盈让我给你带一句话。” 小猫的咀嚼动作停了。 “令你独守千岁,是吾之过也。” 猫的耳朵动了一下。 那双金色的瞳孔中,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——不是光芒,是某种更深的、更柔软的东西。 它看着嬴曦,看了很久,然后默默地、慢慢地、把脑袋低了下去。 趴下。蜷缩。 把脸埋进前爪里。 “喵——” 一声呜咽。 细细的,软软的,像一根针掉在丝绸上。 嬴曦站起身,退后两步,没有再说话。 弹幕也安静了。 所有人都只是看着那只把脸埋进爪子里的白猫。 等了三千年的那种等。 主人托人带了一句话回来——“对不起,让你等了这么久。” 然后呢? 然后它就趴在那里,呜咽了一声,就再也没有抬起头。 …… 大秦,巴府。 巴盈抱着她的白色小猫,抱得很紧。 小猫被勒得“喵呜”直叫,伸出肉垫拍她的脸。 但她没有松手。 寡妇清坐在旁边,伸手轻轻拍了拍女儿的后背,没有说话。 窗外,天幕中的白猫依然把脸埋在爪子里,一动不动。 只有那双金色的瞳孔,从爪子的缝隙中露出来,望着笼子外面的方向。 望着三千年前。 望着可能再也回不来的人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