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医院人来人往。 噪音嘈杂。 盛徵州的声音很淡,淡到只有她能够听得清。 握着她手腕的大手是温热的,也好像瞬间生出荆棘利刺,扎向了她。 闻舒抬起头,因生病而不正常苍白的脸面无表情着。 盛徵州静静凝视她脸色后,转头看向身后护着的苏稚瑶:“先去看诏诏吧。” 跟在盛徵州身后的秦桦也关怀对苏稚瑶说:“苏小姐,这边的事你不用担心。” 苏稚瑶这会儿脸色已经缓和不少。 刚刚被闻舒那股疯劲儿吓到。 她差点就要被闻舒拖到公众面前出丑了。 此刻盛徵州过来护着她了,她当即将自己的手腕从闻舒手中抽出。 “我不要紧,诏诏还在等我,你谈完就过来吧。”她不愿再多看闻舒一眼。 转身就退离了这个战场。 保不齐闻舒还要发疯,她自然是不参与的好。 苏稚瑶一走。 闻舒了然于胸的讥讽。 盛徵州这是怕她还拉着苏稚瑶闹事,公开对方小三的真实身份,这才先安排苏稚瑶远离纷争罢了。 “离婚的事,用不着你特意提醒我。”她将被他钳制的手狠狠抽出,本就发烧,这么一脱力,险些没站稳。 盛徵州反应很快。 伸手再次握住她手臂,将她扶稳。 没理会她抗拒的情绪。 又用手背贴了下她冒着细密汗珠的额头,才浅蹙眉心:“发烧了?” 孩子死了,来奶了。 闻舒想笑,但又觉得这会儿不合时宜的笑似乎更命苦了。 她不回答盛徵州的话,往后退一步,无声擦拭被他碰过的地方,仰头看他:“放心,不会耽误跟你离婚。” 盛徵州垂眼看一眼她擦拭自己手腕的动作,眉眼古井无波:“如果当众情绪用事就能解决问题,那世界上没有难事,只需要哭就好了。” 闻舒怎么不明白呢? 他这是在说她刚刚要揭穿苏稚瑶的行为是不理智的! 哪怕她都要被苏家逼死了,他都视若无睹! “风声很快传回盛家,你承担不了后果。”盛徵州平静陈述。 闻舒知道这是实话。 可那种时候要她怎么忍? 他垂眸,静默了两秒,才缓缓说:“如果你也没异议,离婚事宜找个时间详谈。” “七号,你安排好时间。” 闻舒半点没有迟疑的定下时间。 之前还一直不明白盛徵州一直不跟她详谈离婚的事,现在提上日程也是好事。 他们,互不耽误! 盛徵州敛眸,静凝她几秒,淡淡说,“七号你回婚房等我。” 他语气稀松平常到好像谈的不是离婚,而是今天天气如何的那般简单。 闻舒早就受够了这样的婚姻,“嗯”了声就转头就走。 或许是背影太决绝。 秦桦都忍不住愕然地往前走两步:“太太竟然头也不回?” 不是应该痛哭流涕求盛总不要离吗? 究竟哪里出了问题? 盛徵州深邃的眼望着闻舒消失的背影,最终若有所思收回视线。 他没追、没好奇闻舒是否真下定决心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