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我坐起身,客厅里空荡荡的。 茶几上压着一张纸条。 我拿起来,上面写着几个字:「我买了早餐,在锅里,记得吃。」 我看了一会儿,把纸条折好,放进抽屉里。 卧室的门开着。 她走了。 餐桌上就两样,豆浆和油条。 挺好。 我和她就像是豆浆配油条。 窗外,嘉陵江泛着灰绿色的光。 几艘观光游轮停在江面上,像几片落下来的叶子,漂在时间的河里。 想漂到哪儿,就漂到哪儿。 不想漂了,就停在那儿。 也没人在意。 吃完早餐,换了衣服,出了门。 车在录音棚放着,只能打车去公司。 到公司楼下的时候,我站在楼下,仰头看着这栋大楼。 灰蓝色的玻璃幕墙映着灰蓝色的天,云层很厚,看不见太阳。 不知道为什么,突然就不想上班,公司门都不想进去。 我走到一旁花坛上坐下,掏出烟,点上一根。 刚抽了两口,却见杨辞从大楼里走出来。 穿着一件黑色的短款羽绒服,下面是黑色紧身裤,脚上踩着一双马丁靴,嘴里嚼着口香糖,双手插在兜里,歪着头看我。 “早啊,顾总。”她笑嘻嘻的,“脸色怎么这么差?昨晚没睡好?” 我弹了弹烟灰,没理她。 她走过来,在我旁边站定,顺着我的目光看着大楼。 “你说,这栋楼要是突然塌了,咱俩谁会被埋得更深?” “你。”我说。 “为什么?” “因为跟你这个吃大粪被蛔虫寄生在脑壳的埋在一起,我觉得很埋汰,所以我会拼了命的爬出去。” “操!你能不能别这么恶心?我刚吃完早饭!” 杨辞瞪了我一眼,一屁股坐在我旁边,掏出一盒细烟,也点上一根。 我们坐在大楼前的花坛边,一人一根烟。 穿着西装、踩着高跟鞋的都市精英们进进出出,偶尔有人朝我们这边看一眼。 我没理。 烟雾从我们中间升起来,被风吹散。 她忽然开口:“你那个朋友,手没事吧?” “问题不大。” “如果有需要,随时给我打电话,我可以给他安排最好的医院和专家。” 第(2/3)页